素食者顛峰(VO)的歷史
-杰克 諾理斯Jack Norris, 創建者之一
我去參加了遊行抗議
去受我該受的罪
我們唱著歌來發泄情緒
要不然我們就要爆炸了﹗
- 滾石﹐世上事不會盡如人意
And I went down to the demonstration
To get my fair share of abuse
Singing we're gonna vent our frustration
If we don't we're gonna blow a 50-amp fuse
-The Rolling Stones, 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雖然VO現在採取的解放動物的辦法 - 向大學學生發放關於素食的傳單 - 看上去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事實上﹐我們開始有效的素食宣傳傳單只是最近的事情﹐而我們開始大量針對大學院校的學生發放傳單更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的。
無法由歷史中學到教訓的人總是不斷在重蹈歷史的足跡。比如﹐很多朋友不斷地告訴我們﹐想讓人吃素應該把重點放在這些人自身的利益上﹐如吃素可以更健康和有助環境問題﹐而不是強調動物受的苦上。
我將在這一篇文章中仔細地回顧了素食者顛峰的歷史﹐和一些對我們有關鍵影響的事件。
1960s
六十年代﹐杰 丁沙(Jay Dinshah) 創立了美國全素協會(American Vegan Society)﹐旨在由演說﹐書籍﹐通訊簡報和節慶活動來推廣非暴力 Ahimsa (亦即無害行為doing no harm) 的概念來推廣素食。就我所知﹐他們在發行的資料中從未用到工廠化養殖或是屠宰場中的動物照片。
1970s
七十年代﹐素食團體的宣傳工作主要是以只有文字的宣傳單闡述為了健康以及環境的吃素理由﹔大部份的宣傳是在慶典活動中針對成人﹐非學生的群眾。
1975
彼得 辛格的<動物解放>一書在美國出版﹐這本書超越了動物福利的觀點﹐ 為提倡反對及廢除現代動物工業提供了簡潔的理論。
1980s
動物解放陣線 (Animal Liberation Front﹔ ALF) 做了很多的事﹐在這十年中也有很多的反對活體解剖以及皮草的不合作運動 ( civil disobedience )。
動物活動家們也說服一些公司終止了產品動物實驗。
1980
吉姆
梅森 (Jim Mason) 和彼得 辛格 (Peter
Singer) 合寫的<動物工廠>(Animal Factories) 一書出版。這本書詳述了美國工廠化養殖的運行方式。
1981
1981年﹐善待動物組織(PETA)成立。善待動物組織後來出版了一本以白色和褐色印刷的三頁小冊子。在九十年代的時候他們出版了一本在許多的方面探討全素生活叫做慈善生活 (Compassionate Living) 的小冊子。這是一本很棒的宣傳資料﹐但是並沒有讓人可以容易了解的工廠化養殖場和屠宰場的圖片。
農場動物改革運動 (Farm Animal Reform Movement﹔FARM) 成立﹐其組織把重點放在農場動物的痛苦上。他們的小冊子中有最糟的工廠化養殖虐待動物的圖片。
1984
學生保護動物行動團 (Student Action Corps for
Animals﹔ SACA) 出版了一張每分鐘45轉的叫做牠們的眼睛不會說謊 (Their Eyes Don’t
Lie) 的義演唱片。封套可以展開來變成一個多頁的提倡全素生活的完整小冊子。這是我當時唯一看過的有圖片的這種樣子的宣傳小冊。
1987
我和一個朋友在一個唱片行裡的時候﹐我看到了善待動物組織 PETA 的義演唱片“動物解放”。我當時從沒聽說過善待動物組織﹐但是覺得這東西看起來蠻有趣的。我的朋友對它的評價則是“浪費金錢”﹐但我還是花錢買下了這東西﹐而且寫信去詢問有關動物權利的進一步訊息。唱片封套上的照片裡﹐一位歌手穿的T恤衫上面寫著﹕動物們不是生來給我們吃﹑穿﹑或者做實驗用的。當時我對這句話感到震驚。大約一年以後﹐我發覺這句話講的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

|
杰克攝於1986年﹐當時他對動物受的苦完全一無所知。
|
1988
約漢 羅賓斯的<新世紀飲食 Diet for a New America> 出版且廣受注目。羅賓斯表示動物產品對動物﹐人類健康以及環境都有害處。這本書提供了提倡全素飲食的“三個重點”﹐這“三路並進之法”在一夜之間廣為流傳﹐而至少在之後十年中成為宣傳素食的的標準方法。
1989-90
在1989年於華府舉行的全國保護動物聯盟大會(National Alliance for Animals conference)中﹐我遇到了SACA的羅沙 費德曼(Rosa Feldman)﹐她給了我一份牠們的眼睛不會說謊的唱片封套。他們還給了我他們剩下的幾百份﹐讓我可以發給我居住地所在的辛辛納提州的學生們。我發現這唱片封套很有用﹐而後來沒有更多可以再發的時候覺得蠻沮喪的。
動物運動在此期間贏得了不少關注。有幾件事讓這運動看起來是在朝著正確的方向起飛。
·
像是無皮草星期五(Fur Free Friday) 這樣的抗議遊行數目在增加。而皮草的銷售量不是因為冬天不冷﹐就是因為抗議奏效﹐或是二個原因都有而大減。
·
善待動物組織對雅芳﹐雅絲蘭黛和Dial的反對動物測試活動的勝利。
·
1990年四月地球日的活動復甦。
·
1990年在華府舉辦第一次的“為動物而遊行 (March for Animals)” ﹐有大約一萬七千人參加。
·
在全國雜誌上出現了有關動物權利運動的消息。
當我擔任辛辛那提市動物權利社區(Animal Rights
Community﹔ARC) 特別活動的協調人(Special Events Coordinator)的時候﹐我遇到了麥特
保爾和菲爾 慕瑞(Phil
Murray) (菲爾現在是Pangea
Vegan Products的店東之一)﹐他們當時在為辛辛那提大學的環保團體工作。在那個冬天﹐麥特﹐菲爾和我在一些文化活動場外舉辦了數十次的抗議活動。
杰克(正在發傳單) 和菲爾(舉著宣傳條幅) 在辛辛那提的塔夫特劇院(Taft Theater)外面。條幅上寫 著“讓今年變成一個沒有皮草之年吧”
1991
海灣戰爭於一月爆發﹐動物保護運動進入低谷。原來似乎正在大步前進的抗議活動﹐實際上參與的大部分人只是偶然來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而已。傳播媒體也逐漸對此喪失了興趣。.
菲爾﹐ 麥特和我以及其他五人在寶僑 (P&G) 年度股東大會上抗議的時候被捕﹔我們是想要借此來讓媒體報導對寶僑動物實驗的抗議活動。
好些年來﹐動物權利運動看起來好像被注入了一股能量﹐勝利一個一個接踵而至。然而海灣戰爭卻讓這個勝利的遊行隊伍睡著了。這逼得麥特和我只好重新思考﹐看看有什麼籍由大型抗議活動贏得媒體報導而達成有持續性的改變的策略。
1992
麥特和我把注意力焦點轉向素食的宣傳。
辛辛那提動物權利社區 (Animal Rights Community of
Cincinnati, ARC) 出資印行了一份有四個顏色﹐三頁紙的叫做素食主義的傳單(右圖)﹔這是由麥特﹐菲爾和我在其他人的協助下而完成的。我們印了一萬份這個傳單﹐用很多不同的方法發放出去﹐但我們從沒有想到要到大學院校裡發放。
|

|
麥特搬到伊利諾大學去利用一份美國能源部提供的Global Change Fellowship獎學金而繼續研究生課程。他在那裡成了學生動物權利組織(Students for Animal Rights﹔SAR) 的首腦﹐也在那裡他遇見了安 格林(Anne Green) 後來並與她結婚了。安當時負責學生動物權利的宣傳工作。安沒有多久就在卡內基梅隆大學得到了一個全職的教職工作﹐也成為素食者巔鋒的理事會成員﹔她並提供了我們一個遮風避雨和有電可用的地方讓我們有辦法展開進一步的工作。
|
1993
我和我的兄弟艾瑞克在辛辛那提開了一家叫做“全素百貨”(Everything Vegan) 的店 (右圖)。但這店只開了幾個月就關門了。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美國西部開車的時候經過了一個很大的養殖場﹐它讓我覺得極度惡心。我給麥特寄了一張明信片上面寫著瑪格麗特 米德(Margaret
Mead)的名言“永遠不要懷疑一小群有思想﹑願意付出的人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事實上﹐他們是唯一曾經改變過世界的人。”。我告訴他說﹐我們必須做些什麼來表達我們的憤怒﹐讓農場動物得到更多的重視。麥特和我以及其他十個活動者在辛辛那提屠宰場前進行了一次絕食三天的活動(三天通常是農場動物在被屠宰之前不被給予食物的時間)。我們有一個很大的標語條幅上面寫著“停止以動物為食”。絕食的最後一天﹐我們其中一些人離開屠宰場在辛辛那提大學前展示那個條幅。雖然那個絕食運動招來了一些媒體的注意﹐但我們中間的一些人覺得在大學區展示那個條幅是這次運動中最有成效的部份。
絕食運動之後﹐麥特和安搬到了匹茲堡 (Pittsburgh) 而我搬到了圖桑(Tucson)。我們成立了一個叫做動物解放行動(Animal Liberation Action﹔ALA)的組織來一同工作。
|
為農場動物而絕食﹕麥特用手摟著杰克和馬克。我們三人是成立ALA的理事。
|

|
ALA開始在街上展示停止以動物為食的宣傳條幅的活動。這個舉條幅的活動除了麥特﹐我自己還有幾個我們的朋友之外並沒有得到什麼反應。

邦尼
克鐵兒Bonnie
Kottiel
和杰克在馬裡蘭州的街頭舉著條幅﹔他在當地為農場動物改良運動FARM做事。
1994
採取直接行動(direct action) 立場的雜誌“毫不妥協 (No Compromise)”出刊。這份刊物重新激起了動物保護人士對不合作運動和直接行動的興趣﹐特別是在年輕一輩的活動家中間﹔他們中間很多人也積極參與hardcore 音樂和 the straight edge scene。這活動一直持續發展到1996年﹐但是在90年代後期逐漸消退﹔一方面因為法庭逐漸不能容忍不合作運動﹐另外也因為有一些人逐漸覺得這運動並不如原先預期得有用。很多的支持者轉而投身於立法或是仁道教育這些方面。其中一些人對於第一次在美國的公開救援起了關鍵的作用(我們後面還會提到更多關於公開救援的事)。而另有一些人投身於直接行動﹐並且後來參與了停止航亭頓(Huntingdon)虐待動物 (SHAC) 的活動。
我們幾個動物解放行動(ALA) 裡的人相信全素主義和動物解放的立論是有說服力的﹐但並沒有對“三路並進之法”的策略產生任何疑問﹔我們基於這個信念而編輯了一份叫做“讓正義遍天下”的小冊子。為了省錢﹐我們在黃色紙上用了三色印刷來印行這本冊子﹐讓它看起來像是全彩的。
1995
ALA改名為素食者巔鋒Vegan
Outreach。我們決定不再去外面舉著“停止以動物為食”的橫幅了。因為雖然這橫幅曾經有許多的人看過﹐但很多人給我們很糟的反應﹔那些對我們而言十分顯而易見的事實﹐然而他們卻根本不了解我們在說什麼。我們發現發傳單在時間的運用上更有效率得多了。
我從圖桑搬到匹茲堡和麥特﹐安以及他們在1994年出生的女兒艾倫住在一起來擴展素食者巔鋒的工作。
|

|

|
|
圖桑Tucson
|
匹茲堡Pittsburgh
|
|
素食者巔鋒出版了叫做“素食者巔鋒”的第二本小冊子。我們印了一萬份黑白的版本﹐為了省錢完全自己用手工折疊裝釘。
那年秋天我開始四處旅行﹐在美國東部和中西部的十九個大學中發放這本小冊子。
|

|
1996
|
第二次的為動物而走大遊行在華府舉行﹐但只有五千人參與。人們似乎覺得當還有很多的事情在他們家附近可以做的時候﹐到華府去參加遊行並不是最好的運用時間和金錢的方法。
我們第一本叫做“為什麼要吃全素”的小冊子出版了。封面是黑色和紅色的﹐內頁則是黑色和白色的﹐只要手裡有錢﹐我們就一次三萬份的大量印刷。
|

1996年為動物而走大遊行﹕麥特﹐琳 葛萊克曼(Lynn Gluckman)
和杰克
|
|
就在四處旅行的經費快花光時﹐Nalith給了素食者巔鋒一項幾千塊錢的資助讓我們可以印更多的小冊子和旅行到各校園中發傳單。在那一年裡我一共遊歷了171所大學。
1996年二月﹐來自Nalith 的麥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