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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食者颠峰(VO)的历史

-杰克 诺理斯Jack Norris, 创建者之一

我去参加了游行抗议

去受我该受的罪

我们唱着歌来发泄情绪

要不然我们就要爆炸了!

- 滚石,世上事不会尽如人意

 And I went down to the demonstration
 To get my fair share of abuse
Singing we're gonna vent our frustration
If we don't we're gonna blow a 50-amp fuse
    -The Rolling Stones, 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虽然VO现在采取的解放动物的办法 -  向大学学生发放关于素食的传单 - 看上去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事实上,我们开始有效的素食宣传传单只是最近的事情,而我们开始大量针对大学院校的学生发放传单更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

无法由历史中学到教训的人总是不断在重蹈历史的足迹。比如,很多朋友不断地告诉我们,想让人吃素应该把重点放在这些人自身的利益上,如吃素可以更健康和有助环境问题,而不是强调动物受的苦上

我将在这一篇文章中仔细地回顾了素食者颠峰的历史,和一些对我们有关键影响的事件

1960s

六十年代,杰 丁沙(Jay Dinshah) 创立了美国全素协会(American Vegan Society),旨在由演说,书籍,通讯简报和节庆活动来推广非暴力 Ahimsa (亦即无害行为doing no harm) 的概念来推广素食。就我所知,他们在发行的资料中从未用到工厂化养殖或是屠宰场中的动物照片

1970s

七十年代,素食团体的宣传工作主要是以只有文字的宣传单阐述为了健康以及环境的吃素理由;大部份的宣传是在庆典活动中针对成人,非学生的群众

1975

彼得 辛格的<动物解放>一书在美国出版,这本书超越了动物福利的观点, 为提倡反对及废除现代动物工业提供了简洁的理论

1980s

动物解放阵线(Animal Liberation Front ALF) 做了很多的事,在这十年中也有很多的反对活体解剖以及皮草的不合作运动( civil disobedience )

动物活动家们也说服一些公司终止了产品动物实验

1980

吉姆 梅森 (Jim Mason) 和彼得 辛格 (Peter Singer) 合写的<动物工厂>(Animal Factories)一书出版。这本书详述了美国工厂化养殖的运行方式。

1981

1981年,善待动物组织(PETA)成立。善待动物组织后来出版了一本以白色和褐色的印刷的三页小册子。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他们出版了一本在许多的方面探讨全素生活叫做慈善生活(Compassionate Living) 的小册子。这是一本很棒的宣传资料,但是并没有让人可以容易了解的工厂化养殖场和屠宰场的图片

同年,农场动物改革运动 (Farm Animal Reform MovementFARM) 成立,其组织把重点放在农场动物的痛苦上。他们的小册子中有最糟的工厂化养殖虐待动物的图片

1984

学生保护动物行动团 (Student Action Corps for Animals SACA) 出版了一张每分钟45转的叫做它们的眼睛不会说谎 (Their Eyes Don’t Lie) 的义演唱片。封套可以展开来变成一个多页的提倡全素生活的完整小册子。这是我当时唯一看过的有图片的这种样子的宣传小册

1987

我和一个朋友在一个唱片行里的时候,我看到了善待动物组织 PETA 义演唱片“动物解放”。我当时从没听说过善待动物组织,但是觉得这东西看起来蛮有趣的。我的朋友对它的评价则是“浪费金钱”,但我还是花钱买下了这东西,而且写信去询问有关动物权利的进一步讯息。唱片封套上的照片里,一位歌手穿的T恤衫上面写着:动物们不是生来给我们吃、穿、或者做实验用的。当时我对这句话感到震惊。大约一年以后,我发觉这句话讲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杰克摄于1986年,当时他对动物受的苦完全一无所知

1988

约翰 罗宾斯的<新世纪饮食 Diet for a New America> 出版且广受注目。罗宾斯表示动物产品对动物,人类健康以及环境都有害处。这本书提供了提倡全素饮食的“三个重点”,这“三路并进之法”在一夜之间广为流传,而至少在之后十年中成为宣传素食的的标准方法

1989-90

1989年于华府举行的全国保护动物联盟大会(National Alliance for Animals conference)中,我遇到了SACA的罗沙 费德曼(Rosa Feldman),她给了我一份“它们的眼睛不会说谎”的唱片封套。他们还给了我他们剩下的几百份,让我可以发给我居住地所在的辛辛纳提州的学生们。我发现这唱片封套很有用,而后来没有更多可以再发的时候觉得蛮沮丧的

动物运动在此期间赢得了不少关注。有几件事让这运动看起来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起飞

·                        像是无皮草星期五(Fur Free Friday) 这样的抗议游行数目在增加。而皮草的销售量不是因为冬天不冷,就是因为抗议奏效,或是二个原因都有而大减

·                        善待动物组织对雅芳,雅丝兰黛和Dial.的反对动物测试活动的胜利

·                        1990年四月地球日的活动复苏

·                        1990年在华府举办第一次的“为动物而游行 (March for Animals)”,有大约一万七千人参加

·                        在全国杂志上出现了有关动物权利运动的消息

当我担任辛辛那提市动物权利社区(Animal Rights CommunityARC) 特别活动的协调人(Special Events Coordinator)的时候,我遇到了麦特 保尔 (Matt Ball) 和菲尔 慕瑞(Phil Murray) (菲尔现在是Pangea Vegan Products的店东之一),他们当时在为辛辛那提大学的环保团体工作。在那个冬天,麦特,菲尔和我在一些文化活动场外举办了数十次的抗议活动

杰克(正在发传单) 和菲尔(举着宣传条幅) 在辛辛那提的塔夫特剧院(Taft Theater)外面。条幅上写 著“让今年变成一个没有皮草之年吧

1991

海湾战争于一月爆发,动物保护运动进入低谷。原来似乎正在大步前进的抗议活动,实际上参与的大部分人只是偶然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而已。传播媒体也逐渐对此丧失了兴趣.

菲尔, 麦特和我以及其他五人在宝侨年度股东大会上抗议的时候被捕;我们是想要借此来让媒体报导对宝侨动物实验的抗议活动

好些年来,动物权利运动看起来好像被注入了一股能量,胜利一个一个接踵而至。然而海湾战争却让这个胜利的游行队伍睡着了。这逼得麦特和我只好重新思考,看看有什么籍由大型抗议活动赢得媒体报导而达成有持续性的改变的策略

1992

麦特和我把注意力焦点转向素食的宣传

辛辛那提动物权利社区 (ARC) 出资印行了一份有四个颜色,三页纸的叫做素食主义的传单(右图);这是由麦特,菲尔和我在其他人的协助下而完成的。我们印了一万份这个传单,用很多不同的方法发放出去,但我们从没有想到要到大学院校里发放

麦特搬到伊利诺大学去利用一份美国能源部提供的Global Change Fellowship奖学金而继续研究生课程。他在那里成了学生动物权利组织(Students for Animal RightsSAR) 的首脑,也在那里他遇见了安 格林(Anne Green) 后来并与她结婚了。安当时负责学生动物权利的宣传工作。安没有多久就在卡内基梅隆大学得到了一个全职的教职工作,也成为素食者巅锋的理事会成员;她并提供了我们一个遮风避雨和有电可用的地方让我们有办法展开进一步的工作

1993

我和我的兄弟艾瑞克在辛辛那提开了一家叫做“全素百货”(Everything Vegan) 的店 (右图)。但这店只开了几个月就关门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美国西部开车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很大的养殖场,它让我觉得极度心。我给麦特寄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玛格丽特 米德(Margaret Mead)的名言“永远不要怀疑一小群有思想、愿意付出的人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事实上,他们是唯一曾经改变过世界的人。” 我告诉他说,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来表达我们的愤怒,让农场动物得到更多的重视。麦特和我以及其他十个活动者在辛辛那提屠宰场前进行了一次绝食三天的活动(三天通常是农场动物在被屠宰之前不被给予食物的时间)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标语条幅上面写着“停止以动物为食”。绝食的最后一天,我们其中一些人离开屠宰场在辛辛那提大学前展示那个条幅。虽然那个绝食运动招来了一些媒体的注意,但我们中间的一些人觉得在大学区展示那个条幅是这次运动中最有成效的部份

绝食运动之后,麦特和安搬到了匹兹堡 (Pittsburgh) 而我搬到了图桑(Tucson)。我们成立了一个叫做动物解放行动(Animal Liberation ActionALA)的组织来一同工作

为农场动物而绝食:麦特用手搂着杰克和马克。我们三人是成立ALA的理事

ALA开始在街上展示停止以动物为食的宣传条幅的活动。这个举条幅的活动除了麦特,我自己还有几个我们的朋友之外并没有得到什么反应


邦尼 克铁尔Bonnie Kottiel 和杰克在马里兰州的街头举着条幅;他在当地为农场动物改良运动做事

1994

采取直接行动(direct action) 立场的杂志“毫不妥协 (No Compromise)”出刊。这份刊物重新激起了动物保护人士对不合作运动和直接行动的兴趣,特别是在年轻一辈的活动家中间;他们中间很多人也积极参与hardcore 音乐和 the straight edge scene。这活动一直持续发展到1996年,但是在90年代后期逐渐消退;一方面因为法庭逐渐不能容忍不合作运动,另外也因为有一些人逐渐觉得这运动并不如原先预期得有用。很多的支持者转而投身于立法或是仁道教育这些方面。其中一些人对于第一次在美国的公开救援起了关键的作用(我们后面还会提到更多关于公开救援的事)而另有一些人投身于直接行动,并且后来参与了停止航亭顿(Huntingdon)虐待动物 (SHAC) 的活动

我们几个动物解放行动(ALA) 里的人相信全素主义和动物解放的立论是有说服力的,但并没有对“三路并进之法”的策略产生任何疑问;我们基于这个信念而编辑了一份叫做“让正义遍天下”的小册子。为了省钱,我们在黄色纸上用了三色印刷来印行这本册子,让它看起来像是全彩的

1995

ALA改名为素食者巅锋Vegan Outreach我们决定不再去外面举着“停止以动物为食”的横幅了。因为虽然这横幅曾经有许多的人看过,但很多人给我们很糟的反应;那些对我们而言十分显而易见的事实,然而他们却根本不了解我们在说什么。我们发现发传单在时间的运用上更有效率得多了

我从图桑搬到匹兹堡和麦特,安以及他们在1994年出生的女儿艾伦住在一起来扩展素食者巅锋的工作

图桑Tucson

匹兹堡Pittsburgh

 

素食者巅锋出版了叫做“素食者巅锋Vegan Outreach”的第二本小册子。我们印了一万份黑白的版本,为了省钱完全自己用手工折叠装钉

那年秋天我开始四处旅行,在美国东部和中西部的十九个大学中发放这本小册子

1996

第二次的为动物而走大游行在华府举行,但只有五千人参与。人们似乎觉得当还有很多的事情在他们家附近可以做的时候,到华府去参加游行并不是最好的运用时间和金钱的方法

我们第一本叫做“为什么要吃全素”的小册子出版了。封面是黑色和红色的,内页则是黑色和白色的,只要手里有钱,我们就一次三万份的大量印刷


1996年为动物而走大游行:麦特,琳 葛莱克曼(Lynn Gluckman) 和杰克

 

就在四处旅行的经费快花光时,Nalith给了素食者巅锋一项几千块钱的资助让我们可以印更多的小册子和旅行到各校园中发传单。在那一年里我一共游历了171所大学

1996年二月,来自Nalith 的麦克 塔克尔(Michael Tucker) 和我一起在佛罗里达国际大学(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散发传单

麦特的第一版“关于全素(On Being Vegan) 发行了,这篇短文的重点是为了让人们的活动重点由食物的成份清单转移到终止动物受苦上。以下的二段摘录可以总结这个论点

显尔易见的动物产品是应该避免的,但是一个人的时间与精力如果拿来劝说其他人放弃汉堡,很可能比花在试图避免用骨炭漂白的糖或者公司餐厅里用的单醣脂肪酸 (monoglyceride) 是来自动物还是植物更有意义 ….

一般公众现在对于动物权利有了一些概念,我们已经过了愤怒、口号和名言还能起到什么作用的阶段。可以说现在愤怒和喊口号已经无法再对动物们有什么帮助

我想要如此来总结这个想法:花半个钟头发传单能够减少的苦难比在一个人的一生中把吃素的纯净度从百分之九十九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能还要多

为什么要吃全素 (Why Vegan) (1997年版本)

当麦特写这篇文章时,我的想法也因为一些事情而有所改变

90年代初期,我刚巧在餐厅里面看到一个进行动物保护活动的同伴在吃有鸡蛋的意大利面。我相信她绝对知道这意大利面里面有加蛋,我有一种像是五脏六腑被人刺了一刀一般的被背叛了的感觉

我知道一些高中学生会花很多时间争论他们那夥人里面谁是真正的全素食者。全素的聚会也常常会谈到哪些是全素产品哪些不是;更恼人的是当那些人宣称他们又发现了一种食物不是全素的时候表现出的骄傲。好像我们在很努力地把自己边缘化。我后来把这个想法写到了一篇叫做”我们要一个全素的世界,而不是全素的俱乐部“的文章里面

90年代中期,家母给我做饭中间用到了含有乳浆的马其琳。我告诉她说我不能吃这东西,她问我“你不是觉得不吃这个就可以帮助动物了吧?”其实在那时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1997年,我和一个全素朋友在一起时看到她吃含蛋的沙拉酱。我告诉她她实在不该自称是全素食者。后来我了解到了这个态度大概不会造成什么好处。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觉得即使吃得不纯,人们叫他们自己做“全素食者”这还是一件好事;这样的希望仍然应该被大家接受。我开始觉得那些对吃鱼却自称吃素的人表示愤怒的人也有这样的问题。人们想要被称做素食者应该是一件好事

到了2000年我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一个动物活动者告诉我她不是全素者,因为她在上班时在贩卖机买的巧克力里面有动物成份。我说如果这是她吃的仅有含动物成份的东西的话,她大概还是应该管自己叫做全素食者。我还碰到一位朋友说自己不是全素者,因为她办公室里用的一些东西并非完全不涉残忍。我告诉她说,她听上去比我还要更“素”,而且完全可以管自己叫做全素者。如果她不能这么做,那么全素这个字眼实际上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这样在这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叫做全素人了

我常常遇到有人知道我吃全素的时候就说“哇,你真该认识某某人,你们一定会处得很好,他对这个非常有兴趣。”但是我想当发现有人对种族歧视不以为然的时候,很少有人会说“你真该认识某某人,他一点也不赞同种族歧视。”

所有这些让我理解了一般人对全素主义的看法,认为这不是为了减少动物的痛苦,而只是一种我们个人的怪癖好

1997

1997年,我在那一年春天游历了五十八所大学之后结束了我的大学之旅

在四处游历和遇到这么多的人之后,我有二个主要的感觉。第一,很多的年轻人对他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减少动物受的苦很有兴趣,而我们还没有尽力和这些人接触。第二,很多人吃了一阵子素后又不吃了,常常是因为他们没吃肉就觉得不健康

在这个时候,有一些学校里面的人和我们接触;他们对我们小册子中讲到的一些事实有怀疑,特别是关于健康和环境的。我们在那个时候开始去找出那些关于这些说法的原始资料和出处,来证实我们说的话是正确的。结果却让我们很惊讶,这让我们理解了我们并不能只是相信书上或是文章里面的话,即使这引用的话是有出处的。我们改写了“为什么要吃全素”,让里面用到的都是正确的资料。很多原来的“事实”和引用的如爱因斯坦,达文西,艾笛生和林肯的名人的文句都必须删去

1997年五月之后,我们没有钱让我继续四处旅行又可以同时给当地的活动家们提供小册子。我们继续在当地的大学里发宣传小册子,而我则尽量每学期去附近的大学里发一次

1998

1998年,我决定去做一个注册营养师,这需要三年的学校学习和实习。大部份的动物活动同伴们认为我这么做是为了我在告诉别人全素饮食比其它饮食更健康的时候有其权威性。但我实际上的动机是想学到营养科学来帮助那些想要吃素但是因为健康的原因觉得没法吃素的人;也可以想想我们能做些什么来减少以后那些失败的素食者。我这样解释给我的动物活动同伴们听的时候,他们却常常用一种呆呆的眼光看着我

右图中,四岁的艾伦 格林在匹兹堡的查森大学(Chatham College) 里发传单

1998年六月的时事通讯上,我们刊出了一篇很长的文章叫做“全素主义是通往动物解放的途径(现在叫做“重新思考动物保护活动和全素主义” Activism and Veganism Reconsidered)这篇文章质疑了我们活动的优先顺序 (比如指出在美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动物是作为我们的盘中餐而死,然而我们却只放了一小部份的注意力在揭发工厂化养殖和选传全素食主义上),并对将焦点放在吸引媒体注意的抗议做法提出批判。我们也质疑不合作运动和直接行动是否有效,以及素食主义和动物权利宣传中的自我欺骗和教条主义的倾向。我们提出直到全素主义得到广泛认同,动物解放是无法在任何主要的方面成功的。这篇文章影响深远,有人立刻要求我们把他的名字从我们的时事通讯会员名单上拿掉,同时也有人说他们很想简单地告诉我们这篇文章对他们深深的影响

 

萝拉 潘诺斯Lauren Panos 加入素食者巅锋做为设计和研究人员,让我们发行物的质量有了显著的进步

右图:萝拉 潘诺斯。直到今天,素食者巅锋里没有人曾经见过萝拉。我们只有和她在电话里讲过话而已,除此以外我们从来都无法确定她是否真的存在

 

1999


1999年,为何吃素变成了紫色


同年年末,我们第一次以全彩印行了十万份小册子

素食者巅锋推出了我们第一份素食指南(Vegan Starter Pack) 其中包括一个版本的“关于全素”(Being Vegan),食谱,关于营养还有一些关于自由放养、羊毛等等的资讯。同年晚些时候,我们推出了双色版本

素食者巅锋还出版了我们的“推广素食小册子Vegan Advocacy Booklet 这其中包括了“推广素食小点子” ( Tips on Spreading Veganism)“全素主义是通往动物解放的途径”(Veganism as the Path to Animal Liberation),“ 超越强权就是公理” ( Beyond Might Makes Right) 等文章


1999年十二月


1999年六月

2000

2000年,为动物的爱心行动(Compassionate Action for Animals )和爱心战胜杀戮(Compassion Over Killing) 执行了在美国的第一次公开救援活动,行动家们跑到工厂化农场里面救出需要兽医照顾的动物们。这些行动虽然是非法的,但却是公开的;因为他们通知了当地的媒体也让执法机关知道他们是谁。公开救援在之后的几年内成为流行的解救动物的方法,但是近两年来救援的次数减少了。可能是因为媒体对这个不再像以前那么有兴趣了;而且也有一些针对活动家们提出的诉讼

2000年八月,善待动物组织 PETA 说服了麦当劳叫他们的鸡蛋供应商给鸡儿们多百分之五十的空间。在那之后,汉堡王和温蒂也做了类似的让步。这让大家对迫使公司们去推动制造商改进他们的工厂化养殖状况十分有兴趣。这也重新又让大家开始争辩一个老话题,即我们应该把时间花在推动农场动物福利改革还是专注于像是宣传全素食的废除使用动物的战术。虽然有一些人坚持其中一种论点,但是大部份的人似乎都同意我们该二者都做。幸运的是,这次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是花在这个争辩,以及攻击和自己立场不同的人上面

素食者巅锋刊行了一份我写的“维他命B12 - 你吃够了吗? Vitamin B12: Are You Getting It? 的缩印版。我在那一篇文章里面提出维他命B12并不是像大部份全素食者认为的那样是不重要的健康考量(不幸的是现在还有一些人这么认为)。我相信人体需要维他命B12这件事情显示了人类不是天然的素食者,我的这个观点费了一些时间才完整地公开阐明。对大部份的人来说,这是显而易见的;但对大部份推动全素运动中的人来说,这是个异端邪说。这只是一个不幸的事实,而我们必须和这事实周旋一番才能成功。来自BeyondVeg.com的汤姆 毕林斯 (Tom Billings) 对“人类不是天生的素食者”这件事发表了如下的看法

你事实上并不需要宣称自己是天然的全素者。单单是道德和精神的理由就可以给出遵循全素饮食的理由 (当然是在这个全素饮食适合你的情形下)更何况,如果你的动机是道德或是/以及是精神,那么你应该希望自己的饮食不仅是有爱心的,同时也是诚实的。在此情形之下,放弃天然素食者的神话一点都没有问题;放弃一个错误的说法意味着减少了一层负担

三月份,我们刊行了第一版的“素食生活”;比起“为什么吃全素”,这份刊物的照片较少,但有较多的健康和环境的资料。这让活动家们可以接触不愿意接受“为什么吃全素”的那些人

 

我们还重新编辑了“推广素食小册子”和“为什么吃全素”


2000年五月


2000年十一月

2001

我们再一次更新了“为什么吃全素”的内容,并且发放了三十三万份的“为什么吃全素”(Why Vegan)和“素食生活”(Vegetarian Living)。我们开始了原本叫做“全素杂谈”(Vegan Spam)的素食者巅锋的电子时事通讯;现在(2006年六月),这份电子时事通讯每个礼拜都送到三万三千个不同的电子信箱中

2002

在好几个团体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在佛罗里达州把禁止sow gestation crate (注:一种关怀孕母猪的金属制狭小猪栏) 提为全民公决后,数百万的佛罗里达州民投票通过了这个禁止案。现在在佛罗里达把牡猪关在gestation crate里面是非法的,然而当地并没有很大的养猪业与之抗争。报告显示在佛罗里达州只有二家养殖场用gestation crate,后来一家关闭了另一家迁移到北卡州去了。这场胜利刺激了为农场动物发起类似的全民公决提案,其中一个目前正在亚利桑那州搜集支持者的签名

我完成了第一版的“做个健康素食人Staying Healthy on Plant-Based Diets这篇文章的开头是这样的

在我多年的调查中,很多人告诉我他们曾经尝试过吃素或者吃全素,但是这样吃他们觉得不健康。我对此很不安:如果有人会因为吃素而感到不健康的话,我们要如何来以推广素食的方式减少动物的苦难呢?在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关于素食的一些说法中间有些不尽不实之处,而这些可能会让人们有不健康的感觉

很少有长期的科学研究观察真正的严格素食者的营养状况。本文包含了对素食者和严格素食者研究的总结。研究结果并未强烈地支持严格素食大大优于肉食或奶蛋素食的观点,这和一些严格素食者常听到的宣传不符。我们该如何解释呢

常见的关于严格素食的文章往往以对一群特定的对象做的分析来引伸为严格素食者的健康指标,例如奶蛋素食者、半素食者、很少吃肉类的一群、吃大量蔬果的人们等。这样的研究虽然在严格素食营养的一些方面可以提供有用的讯息,但无法取代对真正的严格素食者作直接研究的结果….

我希望严格素食的推广者提倡严格素食的方式可以尽量减少让尝试严格素食的人有不良经验的风险。通过这种努力,我希望以后以严格素食者为对象作做的长期研究可以显示严格素食者比肉食者有更好的健康状况。推广严格素食的时候说得好像严格素食无需顾及营养问题在一开始可能可以吸引较多的人;但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让人们试试严格素食,我们希望人们可以成为永远的严格素食者

素食者巅锋第一次在一年内发了超过五十万份的小册子

我们更新了“为什么要吃全素”和“全素食指南”


2002年十一月


2002年八月

2003

2003年,秋天时素食者巅锋开始了认领大学校园 Adopt A College 的活动。这是第一次有系统地尝试接触美国和加拿大的学生。这计划开始时进展地很慢,但是现在起飞了。(下图,九岁的艾伦 格林在卡内基梅隆大学发传单)

以下是每个学期发给学生的传单数量

学期

学校数量

学校数量

2003

63

22,217

2004

145

59,562

2004

140

83,727

2005

200

124,087

2005

277

175,377

2006
(到六月二十日)

255

191,021

八月份时,麦特在奥瑞冈的波特兰(Portland) 发表了一场演讲,给出了素食者巅峰的运作哲学。这演讲的内容后来成为了叫做“有意义的生活A Meaningful Life”的文章。如果你对为动物做喉舌有兴趣而还没有看过这一篇文章,我们强烈推荐你读一读

素食者巅峰把“素食生活”(Vegetarian Living) 改编成“素素看”(Try Vegetarian)

2004

Viva!USA 发起运动敦促自然食品连锁店拒卖工厂化养殖的鸭肉;美国最大的自然食品商店 Whole Foods Market 被选为目标。之后,该公司在2003年十二月开始发展他们的动物爱心标准(Animal Compassionate Standards)。一次考虑一种动物,这家公司逐渐发展出如何可以更好地满足农场动物在身体上,感情上,以及行为上之需要的福利标准

四月份,我们稍微重新调整了“为什么要吃全素”的封面来强调全素主义和抵制虐待动物之间的关系, 我们担心一些行人会以为我们在说一些他们不感兴趣的健康话题,因而转身离去

素食者巅锋雇用了强 康普专司发传单的工作。他拼命地发,在一开始工作的四个学期里面就发了十四万五千份,而到了2006年六月为止他总共发了十五万二千份

右图,2005年二月,彬彬有礼的青年强 康普在坛波大学(Temple University) 发传单

 

2005

爱心战胜杀戮(Compassion Over Killing) 的四名主要成员加入了美国人道协会 HSUS 为农场动物的问题而努力。他们开始了一项运动让学校的餐厅和杂货店改用自由放养的鸡蛋来取代格子笼鸡蛋,而已经在一些商家和学校成功地达到了目的

素食者巅锋刊行了“即使你超爱吃肉”(Even If You Like Meat EIYLM)) 的小册子,专门为发给非素食者看的。在发了好些年传单后,我们了解到学生们会想出很多借口来回避严肃地考虑自己正在支持工厂化养殖业这件事情。以下是一段摘录,以解释这本小册子的由来

一个主要的障碍就是人们认为抵制虐待动物必须“不是零就是一”,由于他们自觉无法做到很纯的全素食,他们结果就什么也不做。由此,“即使你超爱吃肉”强调的要点之一就是让人们知道不支持虐待并不需要是这样。任何减少吃一点肉的行动都会对减少受苦有帮助

 

我们遇到的另一个问题是人们在我们的小册子上看到“全素”“素食”的字样就假设我们只是要让他们增进健康,所以他们就不愿意拿我们的小册子了。在“即使你超爱吃肉”这份小册子上,我们把工厂化农场的照片放在封面上,让人们可以一眼就看到动物被虐待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一开始我们是有点担心这会降低小册子的接受率,但是事实上我们发现接受率不降反增。这样的封面也同时避免了另一个以前偶然会有的问题,就是有些人拿了一份封面明快小册子,以为是什么愉快的东西,但他们看到里面的照片后就觉得被骗了

我们把“素食指南”和“推广素食小册子”合并成为一份彩色的“抵制残忍的饮食指南”( Guide to Cruelty-Free Eating)

麦特和我因对动物解放的贡献被选入动物权利名人榜


霍华 李曼(Howard Lyman),麦特,我,还有艾勒克斯 何率夫(Alex Hershaft)

素食者巅锋当年总共发出了八十六万三千六百零四份传单

2006

我和很多的参与认领大学的人们注意到当我们再次造访同一所大学的时候,那里的学生们变得较友善也较接受我们了。这让我很惊讶,因为我以为学生们会更厌烦我们。相反地,那些原来并不同意我们的人,变得至少同情我们的立场了。这或许是我们不发“为什么要吃全素”而改发“即使你超爱吃肉”的效果之一

素食者巅锋自成立之后发出了超过四百六十万份小册子。我们最受欢迎的“即使你超爱吃肉”每次都以三十万或是更多的批量印刷。到六月三十日,素食者巅锋今年已经寄出了五十一万九千六百五十五份小册子,很有希望在2006年可以发出超过一百万份

谢谢!

谢谢你还有我们所有的发传单义工及支持者

这篇文章如果没有提到我们最有效率的发传单义工们,就是不完整的

尤金 顾托延斯基(Eugene Khutoryansky),他原来住在佛罗里达州杰克森维市现在住在德州休斯顿市,总共发了超过十万份传单,其中有两万份以上是在大学校园里发的

芝加哥的乔 艾斯比诺萨(Joe Espinosa)在附近的校园里发了超过五万六千份传单,还在其它场合发了成千上万的传单

住在洛杉矶的史图亚特 所罗门(Stewart Solomon)05-06学年中在校园里发出了超过五万二千份传单

苏姗 霍斯(Suzanne Haws),原住图桑现住圣何西市,在校园里总共发了超过三万份传单

西亚图市的戴维 贝莫(Dave Bemel)和他的组织为动物行动(Action For Animals AFA),自1999年以来总共发了超过二十四万二千五百份传单。图片中是AFA成员约翰 费尔德曼(John Feldmann)和亚当ܩ拉苏尔(Adam Russell)在卧普音乐会之外为“为何全素”签名

在明尼苏达州的为动物的爱心行动(Compassionate Action for Animals) 在中西部发出了超过十五万份的素食者巅锋的小册子

而所有这些都有赖于我们的捐助人的慷慨资助。我们有幸得到几个长年资助者的支持,虽然我们的活动无法得到媒体的注意也不惊耸动人。只有依靠着这样的长期承诺,我们才可能为动物达成显著有效的进步

现在和未来

这真是一个漫长又奇特的旅程

那么我从中学到了些什么呢?以下是其中几条

·                        素食的宣传是一个数字游戏。如果你愿意不时在人群中发传单,你不必要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你的朋友,家人,和同事身上。每学期花一个小时去大学发传单比花费很多年来劝服你认识的人有成效多了

 

·                        顺着类似的思路来看另一个问题。很多人会说:你永远没法把所有的人都变成素食者。人们在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一定假设每个人都长生不老。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在几年以内让所有现在活着的人都变成素食者。这就好像有人在1860年代说:你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不再种族歧视一样。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即使到了今天也还是有少数的种族歧视者。但是随着一代人一代人的接替,越来越少的人继续坚持他们父辈的种族歧视观点。同样地,新一代的人会更加接受动物解放的哲学,而在积累了足够时间以后,就会看到显著的变化。能够帮助一只动物免于苦难都是值得我们去努力的

 

 

·                        试着做一个榜样,让人们看到你对于全素的理解是合情合理的。对我来说,这包括在非素食者面前吃一些看上去是全素的食物。就算那食物中含有1%的动物成份,对我来说那就足够素了。我希望其他人会想说他们也可以抵制虐待动物,而仍然可以在很多场合享用美味。更何况我知道这一点点的动物成份,相对于让其他人至少在某些情形里会尝试吃素的可能性来说,造成的动物痛苦实在是微乎其微

 

·                        在试图说服别人变成素食者的时候,保持友善的态度。赢得一场争论并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你认同他们的经验或感受,可以很有效地化解他们的怒气。真诚地告诉他们你自己为什么坚持做一个素食者。除非你自己是为了健康原因而吃素的,不要试图利用其他人的自私心理,用健康理由来劝人吃素。尤其如果你是为了减少动物的苦难而吃素的话,就老实地告诉别人。只有更多人听到了这种理由,它才会逐渐被接受

我们正在向前迈进,速度很慢但是确确实实地是在前进!全素者人数越来越多,市场上的全素产品越来越多,对于这个话题的了解和讨论也在显著地增加。素食者颠峰的认领校园活动已经在过去短短三年中教育了超过五十万的学生。虽然这份工作的社会及公共政策效果尚未表现出来,我们估计认领校园活动已经让超过两千八百万的哺乳动物和鸟类免于痛苦的一生。这个数字和正在经历苦难的动物数量比起来仍然只是九牛一毛,但我们所做宣传的效果在今后的年月里将会指数增长

我会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就是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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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柏 戴伦Bob Dylan, Tangled Up in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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